摊牌的时刻,可当这一刻真的快到来,我依然在害怕。
我不能百分百地确信他一定放我走,只是基于我对他为数不多的了解,他傲惯了,做不出低头挽留女人的事。
他和祝莹当年的分开大概也是一样的,我猜当初他知道祝莹要为了钱离他而去的时候,他也只会露出一个讥讽的笑,任由对方离开。
但他记仇,不管过去多久,他都记得她当年的背叛,所以即便现在祝莹放下身段来主动挽回,他也没打算回头。 我稳住心神,刚想开口问他为什么提早回来了,屁股还没在座位上坐稳,就被他扯了过去。
爸爸的指缝穿过我的发丝,掌心扣住我的后脑,把我压向他。舌头撬开我的齿关钻了进来,死命地朝着我喉咙深处顶,像他平时用那儿插我嘴巴一样。
他双腿岔开靠在椅背上,硬挺的西裤线条绷紧随着动作绷紧,我的膝盖只能并拢跪在他两腿之间,在他身前占据那点一隅之地。
他身上不同气味混杂,冷冽逼人,抱我的力道重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紧到我快要不能呼吸。
我觉得舌根都隐隐开始发酸,伸手去推他,手腕又被他抓住,摁在他胸口。
掌心几乎感受到了胸膛里有力的跳动,一下接着一下,震得发麻。
他一边咬我的嘴唇,一边含糊地问:“想没想我。”
我的心脏颤了一下,抓着他衣服的指尖收紧。
见我没有回答,他又不依不饶地追上来吸吮,掌心隔着我的校服布料揉捏我胸前的软肉,滑到我的腰上。
薄薄的校服上衣眨眼间被他推上去一半,露出一点我白色的内衣边缘。学校外面随时都会有认识我的学生或老师经过,我只能认输妥协,声音断断续续从唇边溢出。
你了,爸爸。”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才终于放过我,我今天束了马尾,发绳不知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