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达猛地一惊,几乎从沙发上弹起来,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昨晚他才从陈淮波那里听到这个名字,怎么今天从母亲嘴里听到了,而且还是以这样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
黎潭和林颂?这怎么可能?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
“妈,您是不是听错了?或者有什么误会?这……这怎么可能?”刘登达觉得这传闻简直荒谬绝伦,“这肯定是有人胡说八道。”
“误会?”梅雅有理有据道,“他们早就勾搭上了!要不然,她林颂凭什么能调回京市,还直接坐上了第一钢铁厂一把手的位置?没有人在后面使劲儿,可能吗?”
刘登达皱紧了眉头:“妈,林颂的调动和提拔,是陆文龙一手办的,跟姐夫能有什么关系?姐夫的手伸不了那么长。”
梅雅此刻哪里听得进这些理性分析,对女儿婚姻失败的焦虑冲昏了头:“你姐今天早上哭得眼睛都肿了,跑回娘家来说要离婚。”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刘登达看到姐姐刘柳红着眼睛走了下来,说有一个人带了证据来。
“证据?什么证据?”刘登达的心又是一沉,难道不是空穴来风? 梅雅也一头雾水。
很快,家里的保姆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梅雅一看,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甚至带上了一丝厌恶——来的竟然是周美娟!
刘登达对周美娟印象不深,只知道是和母亲以前是一个文工团,关系曾经不错,但后来好像因为什么事疏远了。母亲提起她时,语气总有些复杂。
但他此刻无暇细想,只想快点弄清楚,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周美娟,手里到底握着什么“证据”。
周美娟脸上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饱含同情的表情,一进来就握住梅雅的手:“你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啊!我听到这事儿,心里就跟刀割似的!黎潭那么好的人,肯定是……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