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这个女人雷厉风行引进国外生产线, 还搞了一场企改的大讨论。
只不过, 那家报社依然在,如今更是引领舆论风潮。
“人的本性是自私的, 私有制才符合人的本性。”刘登达觉得这才是真理,所以才有市场。
当然,刘登达更清楚,对于像陈淮波, 他自己这样的人而言,鼓吹私有化, 更直接、更强大的驱动力在于,在于利益。
这个时代,是他们以施展拳脚、重新划定规则的时代。
—
第二天一早, 刘登达回到家。
母亲梅雅最近心情似乎不太好,他觉得是到更年期了。
刚踏进那座熟悉的小楼,就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低气压。
母亲梅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平日里保养得宜、总是带着优雅微笑的脸庞,此刻绷得紧紧的,像是强忍着极大的怒气。
“妈,我回来了。”刘登达快步走过去,“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谁惹您生气了?”
他心里飞速盘算着,母亲是出了名的好脾气,能让她情绪失控的,绝不是普通小事。
梅雅看到他,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你……你那个好姐夫,黎潭!他……他简直欺人太甚!”
刘登达心里猛地一沉。姐夫黎潭?
那个在外交部稳重谦和、风度翩翩、处事周全著称的姐夫?他能做出什么事,能把母亲气成这样?
“姐夫?他怎么了?妈,您慢慢说。” 刘登达在母亲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身体前倾,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
“他出轨了!”梅雅声音陡然拔高,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他……他竟然背着你姐,在外面乱搞!跟……跟第一钢铁厂那个女书记搞到一起去了!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丑事!对得起你姐,对得起我们刘家吗?!”
“林颂?”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