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卿说了些。
见她兴致寥寥,便将从母亲那儿听来,有关宣将军的陈年旧事当段子说了。
今儿这一桌菜做得很合她胃口,李幼卿吃得津津有味,一边问柳氏:“所以说那些流言,都是他命人传出去的?”
“可不是吗,当年将军一战成名,是多少女子日思夜想的好郎君。”柳氏又给她碗里夹了一块炖得烂烂的牛肉,笑道:“若非流言猛于虎,那些女人恐怕还要没完没了。”
“西北各部族那么多美人,难道就没有一个能让他动心的吗。”想起他于男女之事上的熟稔,李幼卿怎么都不敢相信,之前他从来都没碰过女人。
诸如锦城那样的清贵公子,身边也都有通房丫头之类的女人。
更别提皇子们,十六岁就会有教引姑姑,教会他们如何通人事。
宣睿今年已经年满二十二岁,寻常男子这个年纪,怕是孩子都生几个了。
再怎么说,他都不该还是个雏儿。
可仔细回想起来,刚开始他确实十分鲁莽,简直就跟一头大笨熊似的。
“据妾身所知,娘子是将军唯一亲近过的女人。”柳氏垂眸思虑了片刻,接着道:“若非要再找一个,那就是妾身的娘,因为一直负责将军的饮食起居,比一般人都亲近些。”
李幼卿不由‘扑哧’一声笑了,知道她是在故意逗趣儿,一手托着雪腮,挑眉道:“你今日这么替他说话,可是拿他什么好处了?”
“将军待娘子的心意,哪里还需要妾身来说。”柳氏正儿八经的跟她一一点明:“只看这些日子,军营里新养了多少珍珠乌鸡,又运来多少头奶牛就知道了,将军还跟我娘说您身子弱,每月来小日子都会腹痛,不信您去小厨房看看去,我娘日日都熬当归膏呢。”
李幼卿没料到他连这些话都往外说,一时间脸都红了,目光只看着窗外不说话。
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