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帷帽将容颜遮得严严实实, 但从对方举手投足间流露的风流气度,便可知那女子必定是个绝色佳人。
睿姬刚要跟进去, 听尉迟猛粗声大嗓的指挥道:“你们两个去厨房,记住,每道菜都要仔细查验。”
她脚步一顿, 面色有些难堪道:“猛爷, 这不必了吧。”
自己做了十几年生意,之前也招待过不少贵客,从未出过什么纰漏。
尉迟猛却是个从不讲情面的, 大剌剌说道:“又没让你亲自查验,管那么多做什么。” 睿姬面色悻悻然,又忍不住问:“不知那位姑娘是宣将军的什么人, 竟让猛爷您亲自护送。”
尉迟猛瞥她一眼:“睿掌柜记清楚自己的身份,将军的事还轮不到你过问。”
被这么毫不留情的一数落,睿姬再不敢探问什么,转身进入帮着张罗去了。
二楼最豪华的一间厢房里,李幼卿摘掉帏帽,坐在窗边悠闲的喝茶。
不过就是想出来透透气,没想到他会那么紧张,明里暗里指派了不少人保护。
但听柳氏说,梵罗城是镇北军的一块铁桶,几乎是刀枪不入,又不禁有些疑惑,他到底是在不放心什么。
菜上齐了,她一眼发现那道翡翠豆腐,尝了一口,色香味跟从前在宫里吃过的别无二致,不禁有些好奇的道:“玉华楼的老板是哪儿人啊。”
柳氏回道:“梵罗城是依靠将军发展起来的,在这儿做得红火的商家,几乎都是将军的产业。”
原来他这么有钱啊,李幼卿突然想起了什么,问她:“那晚的赏钱他给了吗。”
说起这个,柳氏就笑了,比了十根手指头:“娘子金口玉言,将军自然不会赖账,给了这个数呢。”
“哼——”李幼卿还算满意,细嚼慢咽的吃着。
柳氏自小生长在军营,知道许多镇北军将士们的趣事,挑拣着跟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