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之中,奴隶紧张地穿行着。
他和至理刚好站在了小道上,被一列奴隶穿过。
至理就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幼童一样, 兴冲冲的跟上去, 在奴隶们的后面, 进入了内殿之中。
江逾白没有跟上去。
“你不好奇你出生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至理呼唤着他。
“一个普通的婴儿而已, 你应该不会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出生就红光满地、金光乍现之类的事情真实存在吧?”
至理孩童般笑了,她蹲在了榻边, 看着榻上妇人艰难挣扎着,一盆盆血水被端了出去,巫医在一边又唱又跳作法。
至理有些不满:“你的故事, 至少该有个自传的旁白吧。”
“这是交接的必要仪式吗?”江逾白并不想做多余的事情。
“自然, 我是至理,我说什么都是应当的。”
至理理直气壮。
“好吧,母亲生我时候难产, 我是母亲发动后一天一夜才生下来的孩子。”江逾白平铺直叙道:“我出生之后,父就为我取名为江。”
他话语进行的同时,时间流速陡然加快。
在那个“江”字出来的时候,一个婴儿在巫医手中被移交到了华服男人身上,男人喜悦地举起孩子,取名为江。
毫无疑问,这是至理的小把戏。 又或者更美名其曰一些,这是叫江逾白不忘来时路。
只是他的来时路,实在是没什么值得一提的,完全可以用一个简单的词来概括——异类。
身在王室,却并不被王室所接纳。
有着贵族血脉,却难以融入贵族。
至于那些奴隶。
当时他的王室师者教导他:“公子江既为皇帝,在你的世界里,便没有人了。”
*
他既为皇帝,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人和他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