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牺牲的行为,谁有权力来定义那个“更大的善”?又如何保证这个“善”一定能实现?”
王梅赞许地点点头,引导道:“说得很好。这就是我们评价历史人物时最核心的辩证点:历史前进的‘必要性’,与过程中付出的‘人道代价’,我们该如何权衡?”
这时,宋同也加入了讨论:“我觉得,我们不能用简单的‘好人’或‘坏人’来框定江逾白。”
“他如果真的是个纯粹的恶人,何必去启蒙江鸣呢?江逾白那么聪明,难道看不出自己的妹妹到底是什么样的性格吗?”
“他就是故意的。”
王梅欣慰地笑了:“这正是历史最迷人的地方。”
“我们回溯过去,不仅仅是为了知道‘发生了什么’,更是为了寻找‘为何发生’以及‘还有何种可能’。”
“江逾白与江鸣,这对跨越了性别、身份与理念的复杂组合,他们的思想交锋与传承,本身就是留给我们最宝贵的精神遗产。”
“今天的讨论非常好,作业就是——请你们以此为题,写一篇小随笔,谈谈你们的看法。”
下课铃声适时响起。
第139章 end
在成道之前, 江逾白不曾设想过至理到底是什么模样,所以初次见面的时候,他是有些惊讶的,因为至理是一具人形。
“不必在意, 我只是觉得这样看起来也许会更加亲切一些也说不定。”至理如此道, 祂紧接着补充:“不过, 我可不是人类,这一点请你务必牢记。”
祂们便自由漫步在这一方没有边界的小天地, 时而谈论些什么琐事, 时而沉默相对只是前行。
周围的景致一直在变化着。
后来江逾白越发觉得眼熟,这才看到原是回来了最开始的时候, 他出生的那一天,在这座以当前技术力能做到的最华贵的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