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他,又看了看妈妈,她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只以为爸爸的调职跟妈妈一样,只是上班的地点有所改变,但晚上还回来吃饭。
梅锦看出她的茫然,但只是拿起手帕给她擦了擦嘴角的油。
满银却是出声问:“三哥,那我的婚礼你还回来吗?”
梁满仓笑了下:“我当然要回来,爹娘不在身边,我虽不是长兄,但也是你在这边唯一的哥哥,当然得亲眼看着你出嫁才行。”
满银瞬间红了眼眶,哽咽地点头。
梁满仓把手帕递过去,看着她头顶的发旋问:“要不把娘接过来吧?爹不在了,总得让娘能看到你嫁人。”
“可以吗?”满银抬头看向他问。
梁满仓是突然起的这个念头,没提前跟梅锦商量,他不由看向她。
梅锦笑了:“看我干什么,我也赞同接娘过来,正好让娘在这边过个冬,这边冬天比老家暖和。”
满银想到娘能过来,又破涕为笑。
知微插嘴问:“是奶奶要过来了吗?” 梅锦笑着点头:“是啊,过段时间奶奶就来了,你还记得奶奶吗?”离上次回家也有一年了。
“记得。”知微想了下说,“奶奶给我糖吃。”被放的微微融化的糖果,但还是甜甜的,很好吃。
第二天,梁满仓早早就去把照片取了回来,他们四个的合照被相框表了起来,他将其挂到墙上,和往年的合照挨着。
他站在照片墙前看着,从他和梅锦来到这里的第一年,后来梅锦肚子隆起来,满银过来,知微出生,从小婴儿长到现在有他胸口这么高。
看完所有照片,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知微经过一晚上,已经明白爸爸调职的意思,跟妈妈不一样,妈妈每天都回来,爸爸要好久才回来一次,她伤心地哭了。
现在两只眼睛肿成了核桃。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