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少了许多长期萦绕其中的阴郁。
李璟川朝她伸出手,她没有丝毫犹豫,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掌心,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牢牢地包裹住她的微凉。
他们并肩沿着来时的路向下走。
快到墓园门口时,舒榆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朝着爷爷墓碑的方向,远远地、深深地望了一眼。
山风拂过,带来松柏的清新气息。
她忽然觉得,一直压在肩膀上那副名为“过往”的沉重担子,仿佛真的被卸下了一些,虽然不可能完全消失,但至少,不再让她感到窒息般的沉重。
她收回目光,主动地、更紧地握住了李璟川的手。
回程的车上,阳光透过车窗,暖融融地照在身上。舒榆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城市的轮廓渐渐清晰。连日来的情绪起伏和精神耗费,加上此刻内心难得的平静与释然,让她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眼皮渐渐沉重,她不知不觉地,靠着车窗睡着了。
李璟川放缓了车速,将车开得更加平稳。他侧头看她,阳光在她脸上跳跃,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他看到她闭合的眼睫下,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极其清浅却真实存在的释然微笑。
与此同时,李璟川的手机里收到了一个信息。
——
从墓园归来后,舒榆的心境仿佛经历了一场彻底的涤荡。
那些盘踞多年的阴霾虽然未曾完全消散,却也不再是密不透风的囚笼,她开始更专注地投入创作,画布上的色彩也渐渐恢复了以往的明快与生气,只是笔触间,似乎多了一份沉淀下来的力量与宁静。
李璟川将她的变化看在眼里,并未过多言语打扰,只是将那份无声的陪伴融入日常的每一个细节,如同空气般自然,却又不可或缺。 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