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一个紧急会议去了市政厅,舒榆独自在家。
她想起之前有一本非常重要的欧洲画廊合集似乎落在了楼下自己那间还在修缮中的公寓书房里,那里面有很多她做的笔记和标记。
她联系了负责修缮的负责人,对方告知她楼下的水电和主要结构已修复,可以短暂进入取物,但灰尘较大,建议她快速取回。
舒榆戴上口罩,回到了楼下略显凌乱的公寓。
书房里落了一层薄灰,她凭着记忆在书桌抽屉里翻找那本厚重的合集。
她将这本合集拿在手里拿了上去,随后又想起她之前好像在李璟川书房里也放了一本画册,本着想整理它们的想法,舒榆想把所有画册都放在一起,省得有时候她东撇西撇的总是忘记放哪,还得李璟川帮她收拾。
到李璟川书房的时候果然没看见她的画册,李璟川有一点强迫症,舒榆从上次逛超市就看出来了,他的书房也摆放的异常整洁。
打开手机给李璟川发了个信息问画册被他放在哪里,等了很久他都没回。
舒榆百无聊赖,干脆自己找了起来,反正李璟川允许她自由进出书房,应该是书房没什么机密的吧。
指尖掠过各种文件时,无意中碰到了一个质感与其他文件不同的硬质文件夹。
它被放在抽屉最底层,上面甚至没有标签。
出于一丝好奇,她抽出了那个文件夹。
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让她瞬间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凝固。 不是她的画稿,也不是什么普通文件。
里面是打印出来的、关于她个人经历的详细资料。
从她在国外求学时参加的画展记录、获奖情况,到她在不同艺术机构短暂驻留的时间地点,甚至包括她早期在一些非主流艺术杂志上发表过的、连她自己都快忘记的评论文章复印件。
资料详尽得令人发指,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