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也总光着脚在家里走路,觉得无伤大雅,但有很多人,朋友或父母都对她说过,“怎么光着脚啊,会着凉的”又或者是“你怎么总光着脚,说你多少遍都不会听的。”
这种类似带着训斥的关心她听的很多,但只有李璟川,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家里铺满了地毯。
只有他在替她解决问题。
舒榆有一瞬间想哭,那些不被珍视的所有都得到了治愈。
她放下盒子,前往书房里寻找画册,却在茶几上发现了一个精致的瓷杯,杯身上绘着她喜欢的鸢尾花图案。
这些属于她的物品,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他的空间里,像是溪流慢慢渗透进土壤,不留痕迹却真实存在。
舒榆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这个公寓,李璟川的空间,正在慢慢接纳她的存在,不是强行占据,而是自然融合。
他没有询问,没有宣告,只是默默地为她留出位置,等待她自己去发现。
那天晚上,当李璟川回到家中,看见舒榆穿着那件旧衬衫,坐在客厅的地板上作画时,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去,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晚饭吃过了吗?"他问。
舒榆抬头看他,突然明白,有些改变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发生。
就像她如今自然地睡在他的床上,就像他理所当然地为她准备专属的拖鞋和茶杯。
——
搬进李璟川顶层公寓的生活,起初像浸在温软的蜜糖里。
舒榆的画具和部分常用物品渐渐占据了这个原本过于整洁、缺乏人气的空间一角,增添了几分属于她的、慵懒随性的艺术气息。
李璟川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改变,他会在她专注作画时,在一旁安静地处理公务,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目光沉静而柔和。
这天下午,李璟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