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准备上台。
就在这时,李璟川似乎刚与陈老结束深入交流,他微微侧首,在老人耳边低语一句。
声音太轻,无人听清。
只见陈老先是微讶,随即眉头轻蹙,目光扫过即将登台的顾言,脸上掠过一丝不赞同。
顾言站上致辞台,灯光打在他脸上,他调整麦克风,刚要开口——
“诸位,抱歉。”陈世清先生的声音响起,他抬手示意,面露疲态,“年纪大了,精神不济,恐怕要失陪先行一步。”
满场寂静。
陈老德高望重,在合作方致辞前突然离场,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所有目光在陈老、顾言和李璟川之间逡巡,探究着这无声的哑剧。
顾言僵在台上,笑容凝固,准备好的华丽辞藻全都堵在喉咙里。
李璟川立即上前,恭敬地扶住陈老的手臂:“我送您。”
他陪同老人向门口走去,经过主宾席时对几位要人略一颔首,从容自若。
陈老的离场像一阵冷风,吹散了顾言试图营造的所有热度。
尽管司仪努力暖场,气氛始终异样。
而李璟川送走陈老后很快返回,他并未张扬,只是继续与收藏家们探讨艺术市场,姿态沉稳,语言精辟,很快重新凝聚了气场,成为实际上的中心。
舒榆的作品,因着之前高质量的讨论和陈老的默认肯定,获得了真正基于艺术价值的关注。
开幕夜在表面热烈、内里已然改弦更张的氛围中结束。
舒榆回到李璟川的公寓,身心俱疲却又心潮难平。
李璟川因临时公务电话去了书房。
她帮他整理搭在沙发上的礼服外套时,一张对折的便签从内侧口袋滑落。
拾起展开,是几行打印的字句,顾言原定致辞要点。
“与舒榆女士的默契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