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杯,指尖却颤抖得使不上力,玻璃杯应声落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水渍在地板上漫延开来。
这声响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也耗尽了她最后一丝气力,她瘫软在床榻上,意识在滚烫的混沌中沉浮。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却克制的敲门声,伴随着房东太太担忧的呼唤:“舒老师?舒老师你还好吗?”
屋内没有回应。
房东太太犹豫了一下,想起那位气度不凡的李先生前两日离开时,曾特意留下联系方式,并郑重嘱咐:“阿姨,舒老师一个人在这边创作,辛苦您多关照,如果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或是身体不适,麻烦您一定联系我。”
当时她还觉得这位李先生太过小心,此刻却无比庆幸。
她急忙回到自己屋里,翻找出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便签,拨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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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市政会议刚刚开始,李璟川坐在主位,听着下属汇报工作,面容是一贯的沉静。
从昨天到漓江之后,他一直没有闲着过。
前阵子他特意来漓江那一趟和漓江市政负责人交流之后有了几个跨城市发展的想法,漓江距离江市并不远,同属于一个省,因此也很乐得一起规划。 此刻会议左边是漓江的负责人,右边是江市的负责人。
然而,当放在桌面的私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出漓江本地的陌生号码时,他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通常不会在会议期间接听陌生来电,但鬼使神差地,他抬手暂停了汇报,拿起手机走到了会议室外的走廊。
“喂?”他的声音沉稳。
“李先生吗?我是舒老师的房东啊!”电话那头传来房东太太焦急的声音,“舒老师好像病得很重,我敲了半天门都没反应,就听见杯子摔碎的声音,这可怎么办好啊。”
李璟川握着手机的手指蓦地收紧,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