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榆回到画室,湿冷的衣服黏在身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换下湿衣,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捧着杯子坐在窗边。
窗外雨声潺潺,她望着李璟川离开的方向,肩上仿佛还残留着他外套的温度和气息。
一种微妙的、混合着温暖与不安的情绪,如同这缠绵的雨丝,细细密密地将她缠绕。
夜深时,雨渐渐停了。
舒榆却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发痒,头也隐隐作痛起来。
她以为是白天受了凉,并未十分在意,只早早睡下。
然而到了后半夜,寒意一阵阵袭来,她蜷缩在被子里,只觉得浑身滚烫,头重脚轻,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
在陷入沉睡前的混沌中,她恍惚地想,这场病,或许不只是因为那场骤雨,更是因为这些日子以来,那个男人带来的,一场猝不及防的情感风雨,早已在她心间掀起了惊涛骇浪,耗尽了她的心力。
作者有话说:
----------------------
舒榆:为了应对李璟川我得用一百零八个心眼,偏偏他还有第一百零九个方法[可怜]
第9章 照顾 “别走”—“好,我不走”……
夜雨过后,漓江上弥漫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晨曦透过这层水雾,显得朦胧而柔和。
然而画室内的空气却带着一丝不寻常的沉闷。
舒榆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喉咙的灼痛中醒来的。
她试图起身,却感觉全身像被拆散重组过一般酸软无力,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昨夜淋雨归来,她只是简单擦了擦身子,便觉得困倦难当,倒头就睡,连湿透的头发都未曾仔细擦干。
此刻,高烧如同无形的火焰灼烧着她的意志,视线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她挣扎着想要够到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