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空隙,热情地勾勒出每一处层迭的形状,连带最里的缝隙也躲不掉。剥开保护蒂珠的软肉,舔去亮晶晶的水,真是在帮她清理,奈何越是忙活,水却越多。靖川咬着唇,呻吟声隐忍,被舔得几乎要崩溃。温热的舌尖在戏弄她,浅浅地伸进穴内,卷去水渍、抽插,舔得莹润的穴口似花瓣,被蹂躏得禁不住绽开。
挣扎不动了,旁边的人看着这一幕,已经握住自己的性器,开始摩挲着。视线一扫,勉强数数:还有那么多,在等着自己。
清理完了,舌尖牵出清亮的丝线,穴口翕张,仿佛已然准备好。她又像玩具般被调整了姿势,仍架着双腿,失去了抗拒的力气,任性器抵住穴口。
女人一挺腰,心急地将大半都送进去。爱语呢喃,狂热地诉说着情意,一声一声呼唤。靖川却无力回应了,被顶得仰起头,失神地瑟缩着。每一根筋络,都那么清晰地、令人发疯地用力磨着内壁,挤压、压迫,蚀骨的酥痒化浪潮,层层迭迭,一浪高过一浪。薄薄的小腹凸起些弧度,一起一伏,吸气、呼气,都只能勒得更紧,无处可逃了。
倒不怎么长,却粗得难受,好涨。她眼泪总是忍不住地流,每每被肏开,还是会受不住低语:“轻点……”
那么多次了,还是紧,紧得不多等一会儿,就不能完完全全进去。 对于已经许久未释放过的士兵,这已是最大限度的温柔。随着性器深埋,身体也前倾上来,嘴唇衔住少女乳尖,用力地吮。
靖川略微缓过神,偏过目光,颤抖着轻声细语:“别、别吸那么用力……嗯、又没有……”
又没有奶水……
却见乳尖充血湿润,被吐出时犹贴在女人滚烫的舌尖上,像要产奶了。小穴一紧,绞得对方也开始喘息。
“圣女大人……”耳边,将她架起的人含笑低语,接着她的话讲下去,“真的没有奶水吗?”
靖川的意识也有些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