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紧缩与酥麻,竟逼得她毫无征兆地一抖,随着一记清亮的拍在小腹上的巴掌,并拢了腿。
不料正紧紧地夹住腿间抵着的性器,浑身重力不受控制地压在上面,被重重一磨,终于禁不住了。无力的舌尖还被衔着,眼神涣散一瞬,高潮得一塌糊涂。
女人见她漂亮的眉眼,被泪水染透、失神之余,仍美得动人心魄,红眸潋滟,水光剔透。心上软得滚烫,又要亲上去,却被一只手挡住。
少女眯了眯眼,从高潮的余韵缓过来,冷笑道:“现在要罚了。”
脸一偏,不出所料,刺痛袭上来。还是毫不留情,因为吻,还是别的?身后的人也有些惊慌,或者该说——期待。倒没等来耳光,却见靖川回身,用力握住身下的性器,让她吃痛地嘶了一声。
“知道很痛?”靖川松手,“在我允许前,不许射。”
她惯用的管教办法。不怎么新颖,但好用。
女人委屈低头,讨好地亲她的肩膀、后颈,舔舐。靖川又说:“不许咬。”
管教完了,终于把主权握回来,刚吩咐:“继续。”就被身前的女人转过来,猝不及防遭架住双腿,悬在半空。
另一只手伸过来,两指搭在柔软湿润的软肉两侧,一使劲,将小穴掰开了。鲜艳的内侧,细细的水丝连结、轻颤,可怜抬头的小核、细细窄窄的尿道,最重要是里面一点儿寂寞难耐地收缩着的穴肉,全能见到。有形的目光聚拢在这处,仿佛要将其肏无数次。
混账……!
靖川耳根红了。她挣扎起来,只被女人架得更紧,动弹不得。对方贴在自己耳边,嗓音低沉:“请她来帮圣女大人洗一洗身子。”
靖川被热气与羞躁熏得迷迷糊糊。她难得泛起羞耻心,一言不发,忽地感到温暖软嫩的东西贴上了穴口,又略有粗糙,来回滑动。
是有人在舔她。舌头灵活地,没有放过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