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望见,定会以为这是雪山上的精灵、供人观赏的瓷偶。
可她衣襟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又彰显出终日练剑锻造出的力量。
靖川越发有兴趣。
“咳……咳咳。”卿芷虚弱地干呕两声,发觉糖丸已化在腹里,“你……喂了什么给我?”
川勾唇一笑,“再贞烈的女人,也会成荡妇。不过半时辰,你就会求着我允许你操我。”
骗她的。
不过是怕她晕倒或死了,喂的维系生命的丹药罢了。
卿芷信以为真,终于隐隐带上一分怒气,冷声叱骂:“妖女,不知羞耻!”
“仙君的一部分还被我握在手里,怎讲得出这话来?”她揉捏手中温软茎身,手法熟稔得卿芷不易察觉地屏住了呼吸。指腹包裹,从根部耐心反复摩擦,干燥的手心温暖得像一团烧不死人的火。
快感慢慢苏醒。
靖川俯身,嘴唇贴在她耳旁:“我不是在求你。你硬不起来,我自有更猛烈的药,届时后果如何,与我没什么关系。”
一丝尖锐刺痛忽扎入后颈,接着,竟恣意而疯狂地拥入她体内,横冲直撞。
卿芷瞳孔收缩,意识空白一瞬,才反应过来这是信香。她喘息重起来,汗水从额上滑落,清澈的声音霎时黏腻,不受控地发出一声长长呻吟——
馥郁的信香,模模糊糊,只是细细一丝,就将她逼得几近崩溃,失去理智。
那原本安静地软在对方手里的性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挺起,半硬起来。铃口清液涌流,沾得靖川指间黏稠。
沉甸甸的。 卿芷意识到,她说得对。
不是她在求自己,而是自己完全被她支配。
可惜信香不过入侵一瞬便抽走,只剩无限空虚徘徊在她体内,几近令人发疯。她想念她的气息而不能自已,竟颤抖着轻声恳求:“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