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深处钻,撑开更深处滚烫的嫩肉。
她两指沾血,抽出时又听粘稠声响。接着,竟如作润滑的液体般,摸上卿芷腿间,托起她润白如玉的性器,轻轻摩挲。
色泽浅,微沉,尺寸可观。几乎没什么味道,连信香也不存在。顶端被紧实地含在里头,藏着淡淡的粉,像含蕊的花茎。
底下,是一条细细小缝,可怜地被阴影覆盖,看着像从未被滋润过。
“你是乾元。”
虽然嗅不到,她却能根据这傲人尺寸得出定论。 乾元……
比她想的好办。
伏在卿芷面前的女人低笑,幽幽埋怨:“怎么还没抬头?”
她忽轻捏手中软绵的东西,语声中促狭代过惋惜。
“不会是不举吧?”
暖热的指尖捏在阴茎上,蹭了两下,传来奇异的感觉。
卿芷全然没有一般乾元被她羞辱的恼怒,半晌,低声回应道:“我无心耽溺情色,还请姑娘放开我。这东西…与摆设没什么区别。”
她确实不沾情色,不曾有欲。
……纯净得像张白纸。
无趣,又可以被随意玷污。
靖川定定凝视她。卿芷以为她是动摇了念头,试探性放柔声音:“姑娘……”
话未完,又是一吻印上嘴唇。这一次没有给她喘气的机会,一手捏住喉头,迫卿芷难受地张嘴,舌头搅动间,一枚甜蜜的糖丸被抵上舌面,与唾液一同滑进喉咙。
卿芷剧烈挣扎,下一刻脸上一凉,面具也被揭走。
女人纤长而白如细雪堆砌的身躯暴露在靖川眼中,配上她短暂盲了而干枯的眼睛,睫毛轻颤,说不出的韵味。是不是那些个仙门师姐都是这种惹人怜爱的模样,坐上去都怕玉茎折断,偏生又有股勾人心魂的媚?
还是只有这位仙君,如此令人心惊般的漂亮?若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