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死在外面,随便。”雨衣男人甚至没有看他一眼,转身便往里走去。
“那个……”一直沉默的眼镜青年突然弱弱地举起了手,指着不远处的树林边缘,“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那些枯树的阴影里,似乎有无数双猩红的小眼睛正亮起来,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和低吼声,正在向着这边缓缓逼近。
雨衣男人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借着马灯昏黄的光,昭晏看清了他的半张侧脸。
那是一张极其英俊却又冷若冰霜的脸,眼尾狭长,瞳孔是一种极少见的粉色。反正昭晏只看到过自己有这样的瞳色。
“怪少见的。”昭晏暗暗想道。
但他此刻的目光,却并没有看向那群还在争执的其他人,而是越过了人群,精准地落在了缩在角落里的昭晏身上。 仅仅是一瞬间的对视,昭晏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那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冷漠,没有审视,反而带着一种极度压抑的、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的炽热与熟悉感?还没等昭晏分辨清楚,男人已经收回了视线,重新没入雾气中。
“跟上!”
这次,没人再敢废话。求生的本能战胜了一切,几人争先恐后地冲进了铁门。
昭晏走在最后,经过男人身边时,她明显感觉到对方那原本挺直的背脊似乎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
走进孤儿院大门的那一刻,身后的铁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自动落锁,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绝了退路。
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座巨大的、灰暗的三层建筑。像是上个世纪的产物,墙皮斑驳,窗户像一只只黑洞洞的眼睛。院子里种着几棵巨大的槐树,树叶繁茂得有些不正常,遮蔽了大部分光线,让整个院子即使是在白天也显得阴森昏暗。
而在那栋建筑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