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参加副本了。”
“闭嘴!”花衬衫男人不耐烦地吼了一句,“哭有个屁用!”他转过头,充满戾气的目光落在了离他最近的昭晏身上。
女孩孤零零地站在铁门边,身形单薄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她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长发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双粉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无助和惊惶,看起来就像是某种极易被揉碎的美好东西。
男人的目光凝滞了一瞬。原本到了嘴边的脏话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混杂着惊艳与某种阴暗念头的眼神。“喂,小丫头,”他的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但依然粗声粗气,“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昭晏怯生生地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讷:“我我也不知道。我刚醒就在这儿了。”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半步,背贴在了冰冷的铁门栏杆上。那副瑟瑟发抖的模样,完美地诠释了一个“误入狼群的小绵羊”形象。
完美的开局,她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满分。没有人会防备一个弱者,尤其是一个漂亮、愚蠢又胆小的弱者。
就在这时,铁门内突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雾气中,一个高大的人影缓缓走近。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手里提着一盏昏暗的马灯。雨帽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他露在外面的下巴,线条刚硬冷冽,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冷漠。他走到铁门前,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串沉重的钥匙。
“哗啦——”金属碰撞的声音在死寂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随着锁链被解开,在那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沉重的铁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进去。”男人终于开口了。
“谁、谁要进去啊!”花衬衫男人虽然被对方的气势吓了一跳,但还是色厉内荏地喊道,“你又是谁?是不是你把我们弄到这儿来的?信不信老子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