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他恍然大悟,慢慢挪向杜珞,讨好道,“宝宝,你别生我气了。知道你这么关心我,我真的很开心的。今天是我最幸福的一天,你能不能不说我了。” “是不是非要我把录取通知书摔你脸上,你才肯承认你做的事。”杜珞失望地看着他,“我真是疯了,才会对你一次又一次地心软。”她每说一句就用手指戳一下他的胸口,“我早该想到的,小时候你就可以为了博取妈妈的同情,故意弄伤自己。”
“……手指疼不疼呀,”杜阁握住她的手吹气,语气像极了一个开明的家长,“什么录取通知书啊?你不是没考上丰凌大学吗?没关系的,我陪你再复读一年就是了。”
“你还要装傻到什么时候!”杜珞可气地说道。
杜阁捂着听力尚存的左耳,摇头晃脑道:“我耳朵好疼啊,好像听不清你的声音了。算了,先不管这些了。”他又牵强地笑了,“你晚上来看我,肯定急得没有吃饭吧。我去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阳春面,好不好?”
虽然王志文回家的次数不多,但杜珞是有见识过杜娟和他吵架的。那次杜娟仿佛要掏空所有似的骂他,而面对杜娟的歇斯底里,王志文做的只是狡猾的沉默。
长大她才明白,他在试图把杜娟塑造成一个疯女人,似乎这样就可以撇清他的责任,毕竟一个疯女人说话是不可信的。
脑海中王志文的身影像是要实质化了,渐渐与杜阁重迭,她眨眨眼,那抹黑影又消散了,变成了她的模样。
“杜阁,你真的从来都没变过。”寂静中杜珞哧笑了一声,“你现在太像王志文了。”
杜阁的身形有一瞬间凝固,仍旧没有停止走去厨房的步伐。
“哥哥,你知道吗?你才是这个家最可怜的。是王志文自己要算的命,妈妈从来不知道这件事情,她爱我只因为我是她女儿。”她的表情柔和下来,“她虽然信佛,思想却不迂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