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的杜阁。
可惜她还没有得到答案,值班的护士更快地清理了这个未遂的案发现场。护士惊呼出声:“怎么药水打完了也不叫人拔一下!”
好在他的药水已经打到了最后一瓶,护士只是手脚利索地替他拔了针头,嘱咐杜珞摁紧针口便走了。
杜阁的手背肿了一个大包,她的大拇指隔着输液贴压在上面,其余指头不可避免地触及他的掌心。
杜阁缓缓睁开眼,顺势牵住了她的手,他的眼白掺着血丝,用泛白的嘴唇说:“你来看我了,我好高兴。”接着他握得更紧了,凄凉地笑道,“你没有走,我更高兴了。”
杜阁的手指像是铁树叶似的扱入她的指缝,将她纳入他的圆圈之中,她们的像铁树项链一样脆弱地串在一起,她的指腹隐隐作痛。
即使杜珞没有搭理他,杜阁自己就能说个不停,直到医生来看诊才打断了他。这位医生是老熟人了,去年杜阁摔下楼梯也是她医治的。简单检查过后,医生忍不住寒暄了几句,话里话外都在说杜阁命硬。
杜珞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带他缴完费用,便回家了。
“翻新了之后是和以前不一样,客厅感觉都亮堂了些。”杜阁身体还未恢复,走得慢些,他的声音先他本人一步进门。
他还穿着卫生院的病号服,到家第一件事是回房间换了件衣服。按照往常他换好衣服,就该出来缠着杜珞了,可他今天却站在房门口趑趄不前。
“房间是不是也变亮了很多?”
“是啊。”他欲言又止,“那……”
“那什么?”杜珞明知故问,“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嗯……对了,我的听力好像又下降了。医生也不清楚具体原因,叫我上大医院去检查。到时候,你陪我去吧。”
“只有这个吗?”她变得不耐烦。
“啊,还有我刚刚装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