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曲子?”
“你们修仙者不晓得,这是人界的曲子,倒也并非大家所做。”
“许久未弹了,今日捡起果然十分生疏。”
女子这样答,阿撰觉得十分怪异——她不也是个修者吗?
天色渐深,他该走了。阿撰期盼她能问一问他的名字,那女子却转而道:“外面悬了好些红绸灯笼,今日我还听见了爆竹声。烦劳告知,可是府里有什么喜事吗?”
阿撰下意识点了点头,突然想起她不在自己面前,复又开口解释道:“二爷他……应当过几日便要返家了。”
闻言,女子果然沉默了许久,久到阿撰以为她不会再接话了。
好在最后,一切沉默都化为一声叹息:“他胜了吗?”
“胜了!”阿撰坚定有力道,“是大胜。魔族败退千里,连暨横少主都被救了出来。可惜暨横少主腿伤难愈,今后修为怕是再难精进了。”
听见这话,不知记起了什么往事,女子竟轻笑出声,意味不明道:“那他应当是很扬眉吐气了。”
阿撰猜不透她的意味,想了想又道:“此番除了万剑山,宗主们都坐镇不出,另派一人领兵前去。论战功,就连星机阁的闻公子也比二爷略逊一筹。”
女子似乎不是很在意战况如何,只道:“多谢告知,我有些乏了。”
这是无意再与他交谈下去了。
阿撰低着头退到门边,临走前,他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开口劝道:“夫人,昨日家主率众前去接迎二爷,您为何不去?家主为人和善,倘若求一求他,说不定……”
“接与不接,有何分别?”女子冷冷打断他,“我只盼此生都不再见他。”
当夜,花颜未用晚膳,早早便梳洗上榻了。
她的心乱得很。
一局棋下到最后,往往比的是谁更能沉住气。她在这里禁闭了三年,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