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女人,逼着二爷赌咒发誓……”
“发什么誓?”众人好奇难耐地追问道。
话已出口,那人略觉不妥,压低声音道:“我爹在先家主身边伺候了大半辈子,他说,家主早知这女子心怀不轨,却又不能随意处置了她,便让二爷跪在祖宗牌位前起誓——一旦发觉这女子对左家有异心,定要亲手取她性命。”
“啊!”
众人顷刻哗然,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狠绝的誓言。
阿撰在一旁听见,只觉得浑身冰寒透骨。
怎么可能……
无论如何,他们可是道侣啊!二爷怎么能发这样的毒誓?
“如此说来,她还真是个祸害。”世家阴私颇多,众人咋舌道,“难怪留她到现在。便是她想走,怕也不能走了。”
二爷即将凯旋,府内提早半月开始布置,处处弥漫着喜气的氛围。
阿撰又去了清平居。可是这一回放下饭菜后,他并没有立刻离去,因为他听见了从内室传来的幽幽琴声。
事实上,那琴声并不精妙,只能算勉强入耳,与大夫人的妙音诀相比有天壤之别。可阿撰却听入了神。
一曲毕,意犹未尽。
“多谢你。”内室传来这一句。
阿撰一怔,这是他第一次听见这道轻灵嗓音。三年来的每一日,这位夫人都从未同他说过一句话。
他的目光越过层层珠帘,透过点点烛光,想要看清内室那人,可惜仅隐约瞧见一抹略显暗淡的嫣红色裙边。 “夫人何故道谢?”他鼓足勇气道,“在下不过是按吩咐送些饭菜……”
旁人都笑他领了份没用的差事,讨不得主家欢心,可他不在乎。因为他知晓自己是欢喜的。
女子回道:“你说的有理,那么便当我是谢你方才赏耳一听罢。”
阿撰踌躇片刻,问道:“很好听,这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