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算勤勉,可有你相助,本该早早突破金丹期才对,只可惜……”
花颜顿了顿,伏在他胸前,闷声道:“可惜我娘并不是修仙者,只是个没有灵根的凡人罢了。”
此言一出,左耀卿实在难掩惊诧,眉头紧锁道:“这如何使得?强行结契,岂不是违逆天道?”
修仙者虽然算不上真正的仙人,可到底与凡人迥异,生而殊途。他还从未听说过凡人能与修仙者结契的。
“结契自是无法。她是个花娘,那男人惧于家中师长,又怎会允她正妻的位子?不过是哄着她好得些快活。人界短短几载,春宵几晚,于他,根本不值一提。”
这下,左耀卿更说不出话了。花颜瞧见他的神情,勾唇浅笑道:“我早说了,你不会想知道的。我若随了我娘倒也省心,在人界浑浑噩噩混过数十年罢了。可惜,我有灵根,只是残缺不全,因此修炼起来远不如旁人。几大正道门派中,唯有合欢宗不论出身、不看天资,我便只能拜入此门。”
这些话,她从未同外人说过。若非今日下定决心,也不可能同左耀卿提及。
花颜淡然道:“百年也好,千年也罢,都是浮生一梦、须臾弹指。咱们眼下尽欢就好。”
左耀卿捏了捏她的脸颊,无奈叹息:“天下的道理到你口中也算是尽了。有我在,又怎会让你先我一步……”
说到这儿,他突然止住了话语。花颜知晓他说的是寿元一事,默了片刻,坚定道:“你不必同我赌咒发誓,今后我再不疑你。有我在,也绝不会眼睁睁看你跌入险境。”
她修为如何,左耀卿心中有数,这话他并没十分当真,转而道:“你可曾听闻过‘南山道人’?传言他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身怀至宝,尤善秘法。倘若能寻到他,或许有法子修补灵根。”
“就是活了十万岁的那个老妖道?”花颜轻嗤一声,“你可是世家公子,正道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