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像是被钝刀寸寸凌迟着,差一点就要脱口而出——
她后悔了!她早就后悔了!但她不能回头……最终,只能挤出这一句道歉。
她有预感,这句话今日不说,日后恐怕连说的机会都没有了。
“没什么。”花颜揉了揉眼睛,勉强扯出一抹笑,“方才我见你拿着剑回来,还以为你气不过要杀了我呢。”
左耀卿无可奈何道:“你总是这样,明明是好心,嘴上也不肯饶人。这剑已认你作主,怎会伤你?”
花颜拉他起身,盯着自己右手手腕上若隐若现的红线印记,有些新奇道:“没想到结契竟如此简单,我还以为要使些厉害的法阵,原来只需心意相通便可。”
“两情相悦,心意相通,殊为不易。修仙之人尤甚。”
左耀卿低下头,轻抚那条红线,感叹道:“结契简单,解契却难。轻则两败俱伤,重则……说到底,情之一字着实难渡。”
解契是件极其耗费灵力又损害心神之事,所以,为了不伤及自身,修仙者们寻觅道侣总是慎之又慎。
花颜蹙着眉,没好气道:“这才刚结契,你就想着解契了?我可告诉你,本姑娘灵根驳杂没什么修炼天赋,想解契坑我?门都没有!”
左耀卿朗笑,只当她又闹脾气,笑罢,却忍不住问出了心中长久以来的困惑:“你们合欢宗的功法诡秘至极,论理,修炼起来应该事半功倍才对,怎的你却难以进阶?”
为了这事,他曾想过许多法子。除去在各处搜集丹药,甚至还拿七宝灵芝这样的仙品当草似的喂给花颜。即便如此,仍旧无甚起色。
花颜垂睫默了片刻:“你真想知道?”
左耀卿“嗯”了一声,坚定颔首。从前他不问,是怕花颜心中不快,可如今他们两人已成了这世上最亲密的夫妻,何须讳言。
“修炼快慢,一看天赋,二看勤勉。我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