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欲醉倒。左耀卿根本无心分辨她言语中几分真假,他微微用力,一把将她带入怀中。
“……见之不忘,思之如狂,寤寐思服,辗转反侧。”
一本《诗经》被她拆得七零八落,其中还掺着一首《凤求凰》,实在不成体统。
“都是写情情爱爱的,此刻用来调情不是正好?你敢说你不喜欢?”
换作往常,左耀卿定要好好辩驳一番,此刻却无暇顾及了。他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呼吸粗重,哑声哄道:“求你,别……”
原以为花颜会把这话当成耳旁风,没想到她果真不动了。
少女拢好散乱的衣襟,退后几步,半真半假地抱怨道:“你可莫要把我当成那等轻浮女子,我入宗门不久,连心法都还没修会呢。”
听得此言,望着她鬓边轻柔的碎发和宝石般的粲然美眸,左耀卿简直欣喜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身下依旧十分胀痛,他却强压住欲火,携了她的手放在自己左胸,认真道:“我知你非那般女子,今后再不敢逾矩了。”
少年的誓言最是动人。他墨色的眼瞳像山水间洒然晕开的一笔,浓淡相宜,望向花颜的时候又沉如渊水,引人溺毙。
有一瞬间,就连花颜都恍了恍神,似是被这番赤忱心意打动。 不过也只是一瞬罢了。
她轻轻推开少年火热跳动的胸膛,垂眸,隐去那丝不该有的思绪,故作羞怯道:“这可是你说的。我只求一心人,除非你要与我结为道侣,否则我才不会委身于你。”
左耀卿登时便想说“愿意”,却又怕轻率唐突了她,只得暂且忍下:“好,我应你。待我到了元婴期便……”
花颜看穿他的心思,以食指抵住他的唇,微笑道:“先别急着许诺。你家的事我也略有耳闻,这些话,等你真有了资格再说罢。”
什么资格?他不明白她的意思。当年,兄长便是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