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自己的一部分又回来了。

是好事么？

霍琼霎往病房走。

解雨臣在吃护士替他买的盒饭，很寡淡的鸡蛋羹，炒芹菜。

霍琼霎摸了摸嘴唇，坐下。 “吃过了么。”解雨臣问。

“嗯，喝了两杯牛奶。”

“今天心情挺好的？”

“你怎么知道？”她下意识别开眼睛。

解雨臣看她一眼，把芹菜夹到饭里，“你自己在笑，你不知道么。”

“哦，这样。”她点点头，“你快出院了，我很开心。”

解雨臣笑了笑，意味不明。这两天他明显好转了很多，不方便外出，就偶尔在医院里走动。他慢条斯理地吃饭，吃完，喝了口水。

霍琼霎就看着他。他们坐在沙发里，桌子上放着热水壶。霍琼霎倒了杯热水，捧在手里一点点喝。来时在下小雨毛丝，她没打伞，她浑身散发着一股水汽揉杂着香烟的味道。

他们断断续续地说话，中途，霍琼霎去了趟住院部的便利店，再上来时，她买了两杯咖啡和巧克力。霍琼霎今天和昨天似乎有一些区别，但这区别不太明显——她像是忽然学会了一部分伪装的能力，她把自己的情绪压下去，藏起来，但这对她来说不算简单，越要伪装，越容易露馅。

她在陪解雨臣聊天，但她时不时会走神，而解雨臣就像没察觉似的，问她，明天想不想出去走走。

她说，好。

她今天没待太久。

大约下午五点，霍琼霎看了眼手机，就打算要走。解雨臣没问她什么原因，没问她打算去干嘛，很平静地说，“今晚好好休息。”

霍琼霎离开病房，走进电梯，电梯移动地很慢，几乎每隔一楼都要停靠，人来人往。等到一楼时，十分钟过去了。

她匆匆向医院门口走，穿梭在人群与车辆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