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你去。”他说。
“不要。”她避开他凑过来的嘴唇,想躲,“你别亲我了,嘴都被你亲肿了。”
他捧住她的脸,眼神很深,一动不动看着她,她被迫只能和他对视。看了一会,他忽然说,“你真的好美。”
“……”她愣了一下,“为什么莫名其妙说这个?”
“因为我闭上眼睛就是你,睁开眼还是你,我太想你了,太想见你了。”
他忽然这么直接,霍琼霎愣了好几秒,他在她嘴上亲了一口,抱她起来。
两人在浴室洗澡,洗到一半,他把她抵在瓷砖上,又想进去。霍琼霎在他怀里挣扎,似乎死活不想再做,不想让他进去,他勉强按耐下来,顶在她屁股上,帮她冲掉沐浴露。
他硬的要命,而且根本不受他控制,在她臀沟处滑动,霍琼霎的腰都被他蹭软了,转身抓住他,用手指揉了几下,她太了解他的敏感位置,立刻让他喘了声。
“舒服么?”
“……嗯。”
“这几天自己碰过么。”
“你觉得可能吗?”他低头看她。
热水在流动。她用力握了一下,吴邪吃力地别开脸,不知是热水还是汗往下流,霍琼霎盯着他,说,“我要去医院了。”
站在电梯口,霍琼霎抬着头,在看电梯楼层的数字跳动,从21楼一直往下跳,每隔几楼停顿片刻。她身边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中年人,右手按着左手,左手手臂缠着绷带。中年人的妻子推着轮椅。
电梯的门打开,霍琼霎退开半步,让他们先进去,跟在他们身后,按了楼层。
今天来得比较晚,在浴室耽搁了不少时间,洗完澡,又纠缠了好一会。她要穿衣服,吴邪不让她穿。她要走,他更不想放她走。其实他们没说什么话,就像情绪暂时被压缩了,处于真空期。
她觉得依恋,觉得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