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味道,呛得人头晕。
朱智勋喘着粗气,看着那一床的狼藉,满意地勾起唇角,伸手拍了拍苏勋皓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他的手指上还沾着两人的体液,黏糊糊地抹在苏勋皓的脸颊上,带来一阵冰凉的羞耻感。
「看清楚了,你的喜床,已经被我们的味道腌透了。」 朱智勋俯下身,湿热的舌尖卷过他的耳垂爱怜地厮磨,姿态亲昵得宛如一对如胶似漆的爱侣,可那喷洒在耳畔的气息,对苏勋皓而言却是来自恶魔的低语:
「这只是开始,勋皓。我要把你带回少帅府,当我的少帅夫人。我要把你藏起来,藏得严严实实的,谁都抢不走你。
以后你只能待在我身边,哪儿也去不了。我要让你每天晚上,肚子里都得装满我的东西,插着我的肉棒……你说好不好,嗯?」
苏勋皓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盯着那滩污渍。
那是他最珍视的东西啊……就这样毁了。全毁了。
他的人生,他的尊严,他的爱情,都在这一刻,连同这对鸳鸯一起,变成了一滩烂泥。张齐送的金锁还挂在胸前,此刻却像是一个烫手的烙印,嘲笑着他的无能。
羞耻与崩溃冲击着神经,就在朱智勋以为他已经彻底放弃、只能哭着任人摆布时——
苏勋皓原本死寂的眼底,倏地炸开一股决绝的狠戾。那是困兽犹斗般的疯狂反扑,是玉石俱焚的最后一点火光。他恨这个人,恨不得杀了他,哪怕同归于尽!
「朱……智……勋……」
他嘶哑地念着这个名字,不知是哪来的力气,竟然猛地从床上撑起半个身子,抡起拳头,对着那张凑近的俊脸——
砰!砰!
两记狠狠的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朱智勋的脸颊和眼眶上!
这两拳没有任何章法,完全是凭借着本能的挥舞,却用尽了他仅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