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猛地喷射在最深处敏感的软肉上。
「呃啊啊啊——!!」
苏勋皓高昂着头,身子剧烈痉挛,十根脚趾死死扣住床单,抠破了那昂贵的丝绸。眼前一片白光炸裂,灵魂仿佛都被这一击烫得粉碎。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是如何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他的肚子里,那种被活生生「灌满」的恐怖触感,让他产生了一种肚子会被撑破的错觉。他的小腹甚至因为这过量的灌溉,皮肉微微鼓起一个弧度,那是被精液撑开的形状,在平坦的小腹上显得格外突兀且淫靡。
「啊……哈啊……啊……太爽了!」
朱智勋这一射持续了很久,仿佛积攒了多年的欲望都在这一刻倾泻而出。他享受着那紧致的肉壁在痉挛中对他的绞紧,享受着将自己的种子深埋进苏勋皓身体里的快感,恨不得将最后一滴都榨干在里面。
因为灌得太满,朱智勋刚一拔出,哗啦一声——
那个早已被撑成圆形、充血外翻的穴口,在失去巨大堵塞物的瞬间,根本无力闭合。
大股混着血丝、精液和爱液的白浊,失禁般地从殷红外翻的穴口喷涌而出。
就像是被打翻的牛奶罐,浓稠的白色液体混杂着泡沫,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那滩污浊的液体直接泼洒在了那对金线绣的鸳鸯上,准确无误地盖住了那象征美好的图案,将那鲜红的丝线彻底浸透、弄脏,变成一滩令人作呕的黏腻。
红与白,喜庆与污秽,在这一刻形成了最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对原本栩栩如生、象征着苏勋皓与张齐美好未来的鸳鸯,此刻仿佛被这浑浊的液体淹死,发出无声的哀鸣。金线变得黯淡无光,上面沾满了另一个男人的体液,宣告着苏勋皓纯洁的过去彻底死亡。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气味,那是极致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