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頖再也忍不住,抱着许听倒在床上,将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听听,不要拒绝我的眼泪,求你了。” 躯体震动的悲鸣声大得她都快心碎了。
每一滴泪都落在她的伤疤上,这份重量太过沉重,足以将那些深埋的悲痛,一点点填平。
她的记忆早已与那片雪山相融,雪地里的每一个脚印,都是江頖跋涉的痕迹。她深知那是怎样一段煎熬的岁月,所以她懂他的悲伤。她无法擦去江頖的泪水,她要接受他的洗礼,因为,他的爱吸走了她半生的梅雨。
许听的指尖轻轻抚摸着江頖的脸颊,掌心炙热的温度,一点一点驱散了他心底积压了二十年的冰寒。
江頖终于止住了哭声,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蜜桃,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他胡乱地将脸埋进许听的衣襟,把温热的泪水蹭在她柔软的睡衣上,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狼狈。
他撑着手臂起身,许听悬在半空的手倏地落了下来,疑惑望着他,眼底带着一丝茫然。
江頖迎上她的目光,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尾音里还带着哭腔,低声呢喃:“想要你,听听。”
许听的脸颊像抹上一层腮红。她还没从刚才的情绪缓变过来,她慌忙抬手捂住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掌心下轻轻颤抖,半晌,指尖轻轻点了点,算是默许。
江頖捕捉到那微小的变化,眼底瞬间漾开细碎的光,脸上露出一抹带着甜涩的笑。他俯身靠近,缓缓褪去许听身上的睡衣。许听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光下,除了脖子上那几道伤痕,身体其余地方都没受伤,顿时松了口气,他再次俯下身,另一只手覆在许听的手上,舌尖轻舔那几道伤疤,嘴唇轻轻地抿了抿,疤痕瞬间落下红印。
脖子上传来轻麻感,许听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刚洗完澡,许听没有穿内衣,江頖的手从她的脸上挪开,手隔着内裤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