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硕士打算申请哪里?”
问完,凌清才惊觉自己竟成了那种最庸俗扫兴的大人,开始关心起成绩与学校。
陈之倒不以为意,只是轻轻摇头:“我不想再读书了。而且我成绩不好,也申请不到好的法学院。”
她说这话时并无遗憾的意味,她早就接受自己是一个资质平平的人,所以客观事实而已。
“不想做律师了?”
“不想了。”她有些害羞地笑笑,“我太笨了,不适合做这种工作。”
“之之,别这样说。”
凌清怜爱地摸了摸她的脸颊,“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和喜欢的事。”
陈之的眼睛忽闪着,微光荡漾在里面,她凑到凌清耳边,带着分享秘密的雀跃,低声说:“我在上烘焙课,我想开个面包店!” 凌清的眼睛也亮了。这是她和陈倓这类人在年轻时从未想象过的职业,总是被拥簇着的赢家们,那时心比天高,立志要闯出一番天地。因此,她对陈之的计划格外感兴趣。
“可以呀!现在这行情,说不定卖面包还赚得多一些呢。”凌清狡黠地眨眨眼,“生意上有什么问题可以来问我。不过,在美国开店…要花不少钱吧?”
陈之点点头,想到什么似的,脸颊微红:“爸爸说……他可以赞助我。”
凌清笑着轻哼一声:“这几年他白嫖我的建议可是赚了不少。你帮我好好诈他一笔。”
两人笑作一团。待妆发完成,陈之小心地为她提起曳地的裙摆,一同走向仪式区。陈倓正站在香槟桌旁,目光追随着她们。见她们说笑,他唇角微扬,迈开长腿走来。
他穿了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领带是陈之挑的,银色格纹,与他袖口的钻饰交相辉映,显得格外倜傥俊朗。他看着过分光彩照人,陈之没来由地有些忸怩,下意识与他保持一小段距离,听他同凌清寒暄。陈倓每次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