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不太合适,于是和几个朋友一起创业做技术,现在事业也算是颇有起色,可惜过去的时光全扑在工作上,到这个岁数,也没正经谈过几段恋爱。
或许是一见钟情,他的追求手段笨拙而朴素。与凌清过往认识的那些“有趣、有品”的男人不同,他没有太多花花心思,说话直接,表达喜欢的方式也直接——金钱、时间、关心,他很大方,并不精于算计。虽然有时显得过于直白,但凌清也早已过了热衷情感拉锯的年纪。几年相处下来,她觉得,就这个人吧。
结束考试的第二天,陈之便与陈倓登上了前往新加坡的航班。
上次见面还是去年春节。陈倓卖掉了别墅,这座城市里不愉快的记忆太多,索性一并处理了,只留下最初买下的那间公寓,作为每次回来的落脚处。处理房产需要时间,陈之也陪他一起,在家过了春节。那年凌清随父母回国,顺路来拜访过一次,想来也快一年没见了。
凌清决定办一场草坪婚礼。她不喜欢豪华酒店里俗气的仪式,她要属于自己的格调。新郎自是万事依她。洁白的纱与绸缎点缀在蓝天绿草之间,一如她本人的品味,优雅、柔美,有风情。
化妆室里,凌清一见到身穿小礼裙的女孩,便张开双臂将她拥入怀中。陈之被她身上熟悉的馨香环绕,一种女性特有的、柔软的暖意将她包裹。她将脸轻轻贴在凌清因抹胸礼服而显得愈发饱满的胸前,依恋地蹭了蹭。
凌清毫不在意她的流氓行径,笑着拉她到化妆台旁坐下,化妆师在已足够精致的脸庞上做最后修饰,两个人闲聊着。
她听陈之聊起在美国的趣事——她学会了冲浪,和陈倓的自驾旅行,有惊无险地结束了大学生活。陈之给她看小小之在家捣蛋的视频,还有与朋友庆祝生日的照片。凌清虽算不上严格意义的长辈,心头却莫名漾开一片温暖的欣慰。陈之看起来比从前快乐了许多,隐匿在眼底的那些沉郁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