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试试,还是不放心。
杨慕灵敲了两下门,没人应。
她贴耳去听,无声。
窗户紧闭,让她不安。
又重重敲了两声,唤了几句,直接刷卡推门而入。
上身半裸,林净潮脱衣服的手定在半空。 四目相对,杨慕灵虽不是没开窍的小白了,但当轮廓明显的人体突然占据视线,难免会耳根发热。
她转过身去。
身后传来一阵衣料摩擦的声响,紧随其后的是林净潮讥讽一笑。
“老师这么急切吗?才一会就等不及了。”
杨慕灵又羞又躁。
乱扣帽子是一回事,昨天晚上的话他是一字不拉的都听到了。
她低头看向托盘里的营养粥,十分后悔没下点耗子药灭口了。
“胡说什么?”
杨慕灵转身,眼神凌厉,带着身份的威严。
林净潮伸了伸下巴,指向她手里的午餐,“下毒了吗?”
杨慕灵收了气焰,单手拖来了一张高椅,将托盘放在上面。
也给自己扯了一张椅子,坐在他斜对面,面无表情的提醒他。
“粥有毒,鸡蛋羹没毒。”
林净潮看了她一眼,似乎真的在思考可信度,吃了一口鸡蛋羹,滑嫩还未咽下。
“记错了,你现在吃的下了耗子药。”
杨慕灵表情严肃。
林净潮半霎了霎眼,咽了下去,“老师真幽默,难怪顾贺想着您呢。”
杨慕灵拧眉,“我跟他没关系,你别乱说。”
牛肉粥很鲜,口齿留香,林净潮微微点头,喉间推出拉长的慰叹,看向杨慕灵的眼神清澈,“挺好吃的。”
不管杨慕灵说什么,他都是这假模假式的样子,仿佛说什么对他都没有杀伤力。
两个人在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