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窝在脖间,枕着肘弯,呼吸不畅,微微张着干枯的嘴唇。脆弱而诱惑。
他的愤怒还没散,盯着眼前昏睡的躯体,不能像谭照一样打一顿,也不能开口骂,反倒还要蹲下来帮她掖进被子。
可这手放上去,就拿不出来了。
睡衣宽松,胸前的白团迭在一起,盈盈一握。
沉酌用圆钝的指甲刮过半含着的乳头,她闭着眼猛的一缩,像要把自己藏的更深些。
沉酌是一个耐心的猎手,他有无数的手段等着幼鹿自己跳进陷阱,张开怀抱。
他掀开混乱的毯子,压下她屈起的双腿,握住一只大腿,朝旁一推,整个花蕊都朝他绽放了,沉酌起身跪立在她腿心,手指上不停。
杨慕灵的奶子被揉的酥麻,再害羞的乳头也正挺立,任他采撷。
沉酌俯身含住,温热水润的舌尖搔过乳尖,用牙齿叼住红果,微微用力的磨咬,一时往外拉,一时往里抵。
杨慕灵感觉胸前有巨蚁在啮咬她,又酥又痛,几掌扇过,一阵隐秘的快感正在升起。
沉酌找到了发泄怒火最好的办法。
他滚烫的薄唇从胸间向上吻到了齿间,一贯的蛮横。控住她的半脸,舌头长驱直入,舌尖、上颚,里面的每一寸都被他好好的舔舐过,品尝过,里面还有西药的清苦。
杨慕灵的鼻间不畅,白唇变得红润,可能呼吸的到的空气依旧少之又少。
她仿佛溺身于深海里,每次张嘴呼吸都会被湿软的海水填埋她的呼吸。
杨慕灵眼皮千斤重,皱着眉头,开始蹬腿、推搡面上的重物,一声微弱的嘤咛从二人的齿间露出。
指甲在他后肩划出几道红印,火辣辣的,激起沉酌更多的占有欲。
沉酌松开她红肿的唇,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过,每次大掌的收拢都能从掌隙之间露出白花花的乳肉,随之,杨慕灵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