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人却依然不动。
谭照一动不敢动,像尊坐佛,却是未断情缘的假佛。
喉间滚动,房间内为数不多的冷气全被他吃了去,可仍不能摆脱心间的燥热。
他颈间浮上一层薄汗,来不及去拭,忙着压紧杨慕灵正在踢打的被毯。
半具身体都贴在床沿上,他与杨慕灵面上只隔半掌的距离。
她眼下两坨潮红,病情浮沉,不自觉呼出几个音节,没有含义,只是难受的紧。
羽睫轻颤,他不是柳下惠,远没到坐怀不乱的地步,更何况是贪恋已久的青春少女,怀盈暖香,情不自禁低头。
“你在干什么!”
被门外一声怒喝叫停,燥热褪去,全身发凉。 他藏着慌乱抬头去看,被他一拳打的踉跄几步,后撑着桌椅才稳定下来。
谭照咧开嘴,五指轻触嘴角,痛,但没血迹。
他眉头微皱,浮上几分烦郁。
他认得他。
是那天晚上放狠话的人,不过他确实做到了一半他所说的话。
沉酌怒气冲冲,看了一眼倒在床沿上的杨慕灵没有要醒的迹象,所有的锋芒都对准对面这个不齿之徒。
谭照忙伸手制止,开口解释道:“她发烧了,我来给她送药。”
“送药要搂在一起吗?送药要嘴贴脸吗?不劳你费心了,再来几次,我怕这个家都跟你姓了。”
沉酌语言讥讽,冷笑一声,侧过身,“不送。也不要再来。”
谭照并不是一个死皮赖脸的人,这事毕竟是他有亏,也没脸跟沉酌对着干。更何况他此刻眼里凌厉寒光,大有你死我活的决然。
谭照留下句,好好照顾她,便和他擦身而过。
身后响起一声清脆的关门声。
沉酌才收起脾气,眼神落在杨慕灵身上。
毛毯半盖,深栗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