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颌骨,未来得及用力。
“我答应。”
裴砚深维持这个姿势几秒,侧脸顶着薄红的掌印,一时之间不知是生气还是高兴。
杨慕灵的眼睫因为制衡上下轻颤,眼眶和鼻尖还挂着灵动的坨红,嘴唇是肿的,这一切都是他赋予的,她也是他的。
他脱了手。
杨慕灵躺在沙发上,发丝不整,眼神飘渺,落在半开的房门上,愈发沉重。
之后,杨慕灵每天都能在饭点按时见到裴砚深。
此时,厨房会为她定制名为营养均衡的饭菜,健康大多与美味不沾边。 吃了两天定制套餐的杨慕灵忍不住了,筷子一放,眉头皱起,“我不爱吃西兰花。”
裴砚深没有反应,杨慕灵又重复了一遍,他才悠悠抬头,“为你好,别忘记答应过我。”
“不吃这些依然可以怀。”
这句话让裴砚深想到了被她自作主张拿掉的孩子。脸色顿时黑下来,“我不建议喂你吃。”
“当然,就不是现在这样体面了。”
杨慕灵拽着衣角,与他无声的对峙,最终败下阵来,强忍的恶心,塞完最后一口,才咽下去,就脸色通红的跑去厕所吐了出来。
呕吐声有些惨烈,夹杂着剧烈的咳嗽,听的出来,里面的人不太好。
裴砚深皱着眉吃完和杨慕灵同样例制的餐食。
接着就是晚上例行公事的环节。
比起以往,两个人的状态都有变化,中间掺着隔阂,怎么做也不得意。
杨慕灵咬着唇,强忍着声音,这幅别扭的模样让裴砚深看着生气,索性不看,大手一翻,按着她的蝴蝶骨,让她挣扎不得。
受了好一阵的苦,才结束。
他们两个都像憋着一口气,吐出来就输了,谁也不愿意落下风,于是别开脸,占着各自的地盘,互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