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诚惶诚恐地看向隔板。
“放心,阿潮看不到,”他擦了擦唇上的血渍,将手探进她的t恤里。
戚素扬又一次疯狂挣扎起来,“别这样…放过我吧。”她哭喊着,将竭尽全力将腿抽出,艰难起身。手触到车门,妄图跳车,然而车门被牢牢锁死。她敲着隔板哀求道“阿潮,你能听到吧,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吧。”
秦慎予故意松开她,她惊慌失措像被困住的鸟,四处乱撞,找不到出路,他的心被勾逗得躁动到了极点,再一次将她揽回身下,“你应该求我啊,小绵羊…”
“放过我,行不行,”她泣不成声,攥住秦慎予的衣襟,苦苦央求“求求你了秦总,是我错了,我一定不跑了。”
“秦总”,他默默玩味起这疏离的称呼,越琢磨越是怒火中烧,烧尽了他最后一丝理智。他压制戚素扬趴在座椅上,扒下了她的裤子,皮肤雪白滑嫩,纤巧的细腰过渡到莹润臀部的线条,让他迷醉不已,秦慎予将手指插入她的蜜洞里。
“啊!”她惊叫了一声,这一通挣扎下来,那里竟分泌出爱液来,稚嫩的软肉仿佛对第一次探进来的异物十分好奇,从四面拥挤过来,嚵绕在他指上,柔软弹润。
秦慎予急迫地释放出那早已涨大的性器,抵在她的臀瓣间,灼烫的接触,戚素扬再怎么不谙世事也知道那是怎样的一个巨物。“不要这样对我,我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错了…”她无助地哭起来。
“你不该玩弄我,戚素扬。”他粗重地喘息着,将胀得发紫的龟头破入她那顽抗紧锁的狭窄关隘。
戚素扬感觉到像是有个拳头状的东西在向她的身体里扩入,“啊…”又是一声惊叫,穴口撑得很开,她痛得发抖,“拜托你…停下…我真的…好疼…”
疼痛和紧张刺激那甬道愈发收紧,这个姿势让秦慎予无法深入,他恣肆地将这条裤子从她腿上扯掉,拥着她转过身,戚素扬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