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戚素扬花容失色,秦慎予戏谑地笑了:“我怎么不记得我们约在这里了?”还是如常的温柔,她却遍体生出寒意。他一把将戚素扬搂入怀里,“跟我回家。”
戚素扬一句话也没说,失魂落魄地由着他带到车里,“阿潮,开车。”
他没有吩咐去哪,阿潮却领会其中含义。车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喧嚷的街道,陷入了死寂一般的沉默,戚素扬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森森气流,冷到不自控地发颤。
“想逃,是吗?”许久后,他终于问话。
戚素扬不敢贸然作答,她确实想逃,逃开今晚的折磨。秦慎予用力将她禁锢在胸前,扣住她的下颌,“戚素扬,没有人敢这样戏弄我,”他看着怀里的她,却瞥见她手心攥着的那张粉色火车票。
秦慎予骤然发力握住她的手腕,她被握得生疼,手不自控地张开,他从中抽出那张车票“别…”她阻拦道,却已来不及。
“龙城?为什么去龙城?”他记得,那个方耘就在龙城。想到此,秦慎予突然佻薄地笑了笑,诡异的风平浪静,“协议签得太干脆,便宜了我,不甘心,对吗?”
被他猜中了八九成,戚素扬脸色更加苍白,“本来,我不想进展太快,但是现在,我改主意了。”他深深喘吁着,下一秒报复性地啃吻在她唇上,这一吻深重而肆虐,戚素扬被他劫夺着气息,不时发出嘤吁,双手死死抵抗。
他的鼻息越发焦灼粗砺,戚素扬料到他要做什么,马上拼命地推搡他。力量实在悬殊,堪堪几下,外套便被他轻易剥去。
他想要继续,将她伏倒在座椅上,双腿顶开她的膝盖,挤入她腿间,滚烫坚硬的阳具隔着衣料硬硬地顶在她柔软的私密处。
她怕极了,用力咬在他唇上,一股锈腥味漫延入唇齿间,秦慎予并不为所扰,吻够了才从她被吮的肿胀的嘴唇上移开,“求求你…不要在这好不好!”她乞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