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斜坐着,眼神轻飘飘地落在戚素扬身上,她虽不曾直视却猛然想起那天在医院魏晋看江寒漪的眼神,相似的同时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太一样。
想到这,戚素扬马上掐灭这奇奇怪怪的想法,此刻她这般窘态,不把人家吓到就不错了。她连忙摆手拒绝道,“不用了不用了,太麻烦了!”
“不麻烦,”秦慎予浅笑,音色清朗,“我们刚好顺路。”
戚素扬犹豫难安,求助地看向江寒漪,她走过来,揽着戚素扬坐在沙发上“眼下到年关了,你包车回去,我也不放心。”
戚素扬偷偷地在她腰上掐了一把,暗暗促狭江寒漪的头脑越来越不清晰了。江寒漪不顾她的小小反抗,对秦慎予笑道“那就麻烦秦总了。”
秦总?这个称呼一出,戚素扬惊得心里咯噔一声,他就是昨晚韩筝巴结又艳羡的那位“纪总的朋友”——两个月换三个!
捋清这个逻辑,那种“给江寒漪丢人”的好强之心顷刻烟消云散,戚素扬瞬间觉得自己占据了道德高地,果然是个长得好看的绣花枕头,不外如是,顶配版韩筝罢了。戚素扬向来对自己这绝顶漂亮的脸蛋颇为珍摄,从未以如此窘迫面貌示人。
但此时此刻,她甚至庆幸这对红肿的眼眶,没洗的头发,以及这身宽大的hiphop穿搭,这副就像盾牌一样牢牢将自己防护在内。
这一整天下来,戚素扬守着江寒漪的身边坐立难安,时而与其窃窃耳语,几乎都要化身为江寒漪的人型挂件。
想到自己初见秦慎予时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她后悔莫及,恨不得狂扇自己两巴掌。好在她的行李还在学校,她谋算着找个契机,以这个理由连夜溜回开平,逃离这个尴尬的困境。
见戚素扬心不在焉,秦慎予并未过多眷注,生怕问多了,让她为难。
“对了,哥,”晚饭后,秦慎予忽向魏晋提道“烟花厂的徐研送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