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若凝滞,腾起的细密水珠悬停在半空,戚素扬怔了片刻,忽然想起她此刻蓬乱的头发,因为熬夜蜡黄惨淡的脸,以及这一双红肿的鱼泡眼。神态如此狼狈,对着面前的这位帅哥瞬间觉得自己给江寒漪跌了份。
“寒漪…”她转过身,对江寒漪低声说,“快,陪我去下洗手间”。
走进洗手间,戚素扬马上将门关紧,满脸愁容怨道,“你怎么没告诉我有个这么帅的客人,我好歹收拾一下。”
“怎么,你心动了?”江寒漪揶揄她“刚才谁说的智者不入爱河,看来flag真的不能立得太快。”
“你发烧了吗?在说什么胡话,我不是怕给你丢人嘛!”她把手放在江寒漪额头上,语气娇矜否认,接着,对镜子将头发着实整理一番,“我撤了,回家再联系你。”
“诶?你怎么刚来就走?”
“我怕生,”她狡辩道“你男朋友有客人,我是有多没眼力见还要留下来。”
走出洗手间,三个男人在沙发上抽着烟,闲聊。戚素扬跟在江寒漪身后局促走近,混沌的烟雾在眼前缭乱,那张俊逸的脸更加蛊噬人心。
“那个,”她清了清嗓子,“魏总,既然家里来了客人,我就不打扰了!”
魏晋笑着看向江寒漪,她顺势坐到他身边,戚素扬真不知这男人给江寒漪到底下了什么迷魂药,“买到回开平的票了吗?”
“还没有,我包车回就行。”她无措地站在原地,像个被长辈盘问的小孩子。“那我就告辞了。”她说着,这三人眼光聚集在她身上,或打量,或审视,或漫不经心,看得她有些发怵甚至委屈。
“不急,先坐,”魏晋柔声安抚,但听上去却令她如芒在背,“慎予明天要回开平,你送她吧。”他语气舒缓却坚决,不容置喙。他抬眼看向那位帅哥,戚素扬腮边却泛起瓣瓣凝红的秾艳。
慎予应允闲适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