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坨冰凉的膏体,看准那处,指尖抵着穴口,直直地抹了进去。膏体滑腻,他不仅抹在入口,还用指节往里顶了顶,确保那冰凉的玩意儿渗进内里。
“你……!”龙娶莹猛地吸了口气。初时只是凉,可转眼间,一股灼烧般的、钻心的痒意就从被涂抹的地方炸开,火燎似的向肉穴深处和小腹蔓延,速度快得惊人。
汤闻骞却像刚想起什么要紧事,一拍额头:“哎呀,瞧我这记性!外头账房还等着我签一批药材采买的单子,挺急的。你且乖乖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速去速回。”
他说完,竟真的就这么站起身,理了理袍子,转身推门出去了。临走前,还“好心”地吹熄了屋里另外两盏本就昏暗的灯,只留下床边那盏最暗的。
“汤闻骞!卧槽你大爷的!给我解开再走啊!”龙娶莹挣扎起来,可红绳捆得死紧,越挣越是深勒进肉里。更要命的是,下体那诡异的痒意越来越烈,不再是皮肉表面,而是像活了一样钻进深处,钻进那紧闭的肉穴甬道里,在里面抓挠、烧灼。
“该死……!”她忍不住侧头去咬身下的锦褥,试图对抗体内轰然燃起的邪火。汗水很快浸湿了鬓发,后背的中衣紧贴在皮肤上。呼吸越来越急,胸口两团被压着的奶子随着喘息起伏摩擦,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带来另一重恼人的刺激。脸颊不受控制地烧起来,泛起情动的潮红。
时间被拉扯得极慢。那药膏不知是什么霸道的方子,最初的痒逐渐化为一种强烈的、空洞的渴望,从小腹深处一阵阵涌上来,抓心挠肝。腿心深处那处隐秘的肉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滑腻的液体,很快打湿了身下的褥子。她咬着的锦褥也被口中热气和不自觉流出的涎水浸湿了一小块,在昏黄灯下显出深色的水痕。
不知煎熬了多久,门轴终于又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汤闻骞慢悠悠地踱步进来,手里居然还拿着半个没吃完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