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猛地一抖劲——
绳子瞬间收紧,深深勒进皮肉里。
龙娶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你……!”
这哪里是活扣?分明是死结!她刚想挣,汤闻骞已经一把按住她肩膀,不由分说将她脸朝下摁倒在铺着厚锦褥的床上。
“等……!”龙娶莹只挤出一个字。
“等什么?”汤闻骞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我可没那闲工夫。”他抓住她的脚踝,将绑手腕的红绳余出长长一截,一圈一圈,慢条斯理地绕过她两只脚的脚脖子,缠得密密实实。最后,他抓住绳头,猛地向后一扯——
“呃!”龙娶莹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拽得向上弓起,手腕和脚踝在背后被绳子死死揪连在一起,整个人弯成个虾米似的弓形,动弹不得。
“你这是做什么?!”她又惊又怒,这绑法,跟集市上捆了四蹄待宰的猪羊没什么两样——或者说,她现在就是。
汤闻骞低笑一声,没答话,只伸出食指,在自己唇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昏光里,他眼神扫过她被迫撅起的、圆滚滚的臀,和那因为姿势而微微敞开的腿缝,里面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欲念。他转身,从床边矮几上拿起一个青瓷小罐,拔开塞子。
一股甜腻里混着辛辣的古怪香气立刻散了出来,熏得人头晕。罐子里是半罐透明粘稠的膏子,像化了冻的猪油。
他跪上床,挤进她被迫并拢些的双腿之间。手指毫不客气地探进她腿心,隔着那层单薄的绸质中裤布料,精准地找到那处微微凹陷的柔软所在,用力揉按了几下。布料底下很快传来潮热的湿意。 他哼笑,一手扯住她裤腰,猛地向下一拽——中裤被褪到了膝盖弯,下身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臀瓣饱满白腻,腿心处芳草萋萋,那枚小巧的肉蒂已经有些发硬,底下那道嫣红的肉缝因为紧张和凉意,正微微翕张收缩。
汤闻骞用手指从罐里挖出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