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刚刚才从晴奴温热子宫里退出的巨物,带着另一个女人的淫液和体温,此刻正以一种更为蛮横的姿态,在这具更为青涩、更为紧致的身体里开拓着一片崭新湿热的领地。
“啊啊……爷……好大……要被……要被爷的鸡巴肏穿了……”
琉璃的哭喊声凄厉而又甜腻,与方才晴奴那压抑的悲鸣截然不同,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纯粹。她的小身子太嫩了,骨架纤细,皮肉紧致,根本经不起您这般狂风暴雨似的挞伐。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挺进,都像是要将她小小的身子整个钉穿在床榻之上,毫不留情。
“啪!啪!啪!啪!”
寝殿内,清脆又淫靡的撞击声不绝于耳,甚至比方才操干晴奴时还要响亮。那是您结实的腿根与她娇嫩臀瓣每一次毫无缓冲的亲密接触,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耸动,像一片在狂风中飘摇的落叶,只能无助地攀附着您这棵唯一的巨木。
而比这声音更惊人的,是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那道狰狞的凸起。
因为她的身子骨架更小,皮肉也更紧,您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轮廓,竟比在婉奴和晴奴身上时还要清晰,还要修长。随着您每一次野蛮的抽送,那道骇人的“长痕”便在烛光下惊心动魄地起伏着,仿佛有什么活物要破肚而出,那画面充满了原始的、野蛮的征服感。
您似乎也对这副景象极为满意。您放缓了抽插的速度,转为更具折磨的深入研磨。大掌抓住琉璃那只正在您背上乱抓的小手,不容反抗地将它拉到了她自己的小腹前。
您引导着她微颤的指尖,按在了那道不断起伏的坚硬凸起之上。
“嗯啊!”
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亲手抚摸着那根正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的巨物轮廓,这种感觉太过诡异,也太过刺激。琉璃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穴里顿时涌出更多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