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的夜晚,寝殿内暖香浮动,烛影摇红。
您用过晚膳,沐浴更衣,心中惦记着前几日那句戏言——这满府的小奴儿越发会浪,究竟是不是被婉儿和晴儿这两位夫人给“带坏”的。今夜,您便要亲自来“勘验勘验”这风气的源头。
此刻,这场“勘验”的第一部分,刚刚以一种极为酷烈的方式结束。
婉奴就如同一朵被狂风骤雨摧残过的白玉兰,香汗淋漓地瘫软在锦榻一角。她浑身软成一滩春水,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您方才肆虐过的爱痕。她侧卧着,依旧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被那根滚烫的巨物开垦过后,那种火辣辣的、被撑满的余韵。不听话的小屁眼儿红肿微张,仿佛还记着那狰狞的形状,正无法自控地翕动着,流出些许清亮的肠液,将身下的真丝锦垫濡湿了一小块暧昧的水痕。
她的神思还陷在方才那场极致的风暴中,无法自拔。
就在刚刚,当您的龙根尽根没入她紧窄的后庭,以一种蛮横的力道缓缓研磨时,您低沉又坏心眼的嗓音,就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晴儿,过来。”
跪坐在不远处的晴奴娇躯一颤,却还是听话地膝行上前,跪在了榻边。
您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婉奴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晴奴的指尖能清晰地摸到一根坚硬修长的骇人条状凸起,正深深地埋在婉奴的身体里。
“给爷揉揉鸡巴头儿,”您的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顺便把你婉姐姐的骚肠子给爷揉乖一点。”
“爷!”婉奴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而晴奴脸上飞起两抹红霞,指尖也跟着发起抖来,那触感太过惊人,让她又羞又怕,却又隐隐升起一丝奇异的兴奋。她不敢违抗,只能隔着婉奴的皮肉,在那狰狞凸起的顶端,小心翼翼地用指腹轻轻打着圈。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