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爷含,还能…还能夹着爷的龙根,让爷舒舒服服地…嫣儿的逼很紧,很会吸…”
可您却只是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这些?你那两个姐姐,哪个不会?丰奴那狐狸逼,不比你更会吸?爷还缺你这一个?”
这话如一盆冰水,浇得嫣奴心头冰凉。她那娇俏的小脸瞬间煞白,拼命地想着,自己到底有何独特之处,能让您高看一眼,却急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您正打算继续戏谑地折磨她,看她还能想出什么花样来。
就在这时,总管在门外轻声回禀:“爷,陈校尉求见,说是有北境军务的急报。”
您玩味的表情顿时收敛,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威严:“让他去议事厅候着。”
“是。”
您拍了拍怀中早已吓得不敢动弹的嫣奴的小脸,语气瞬间变得温和,带着一丝轻哄::“听见了?爷有正事要办。你乖乖在这儿待着,爷去去就回。”
嫣奴如蒙大赦,但听到您温柔的语气,心中又涌起无限的眷恋。她大着胆子,抬起头,用自己的脸颊在您的胸膛上亲昵地磨蹭了一下,软软地撒娇:“那…爷要快点回来…嫣儿等着爷…” 您正要起身,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一旁烛台上那跳跃的火焰,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恶劣的轻笑。那烛台是前朝的贡品,通体由整块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底座是盛开的莲花,烛托则是一对交颈的天鹅,造型精美,却也冰冷。
您回过头,捏住嫣奴的下巴,看着她那双迷濛的眼睛,那眼神让她不寒而栗。
“方才爷问你,你这逼有何用处,你答不上来。”您的声音轻柔,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既然如此…嫣儿这身子除了会发骚,也没什么大用。便给爷当个烛台,如何?”
---
您吩咐下人将嫣奴带下去“准备”,自己则稍微整理了一下衣冠。在起身前往议事厅之前,您走到了正好奇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