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恩宠,真是…真是别出心裁,与众不同…奴…奴羡慕得紧。”
“羡慕?”您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看透一切的玩味,“你是羡慕她们能得赏赐,还是羡慕她们有机会去‘擦’爷的鞋子?爷看是嫣儿自己…也馋了吧?”
“奴…奴不敢…”她的声音弱了下去,脸颊却更红了,几乎要烧起来。
您不再言语,只是慵懒地抬起穿着软靴的脚,轻踩在她跪着的双腿之间,那最私密的所在。您用脚尖,时轻时重地,在那柔软的布料上缓慢碾磨着。
“啊…”嫣奴的身体立刻就是一僵,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腿心直冲头顶,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吟,腰肢也软了下来。那被碾磨的感觉,让她不受控制地想象着,若是没有这层布料,您粗糙的靴底正碾着她湿热的嫩肉,那是何等的刺激……
您满意地看着她情动的模样,却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趴在您的腿上。随即,您那宽厚的大掌,便“啪!”的一声,毫不留情地扇在了她那被衣裙包裹的私处上。
“还说不敢?跟你那两个骚婊子姐姐们一样的贱货!”您鄙夷地骂道,“对着爷的靴子都能发情流水,嫣儿这小逼,什么时候也学得这么贱了?”
“啪!啪!”又是两下清脆的巴掌,力道一次比一次重,隔着几层布料,依旧能听见那清脆的响声。
您故意嫌弃地问:“嫣儿自己说说,你这逼贱不贱?”
“贱…呜…嫣儿的逼贱…请爷责罚…”嫣奴被打得浑身发软,却又兴奋得满脸潮红,只能讨好地、迎合地哭泣着回答。
“嗤,”您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语气愈发坏心,“光会说贱有何用?爷要的是能派上用场的贱。说吧,你这逼,除了会发骚流水,还有什么用?嗯?”
“能…能伺候爷!”嫣奴娇俏的小脸上满是慌张,急切地回答,“能给爷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