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还在聊便自己琢磨了一下这原生态的药膏。听过一遍道谢的话,当农妇来帮自己的时候也照样回了句缅语的谢谢。
说完使眼色给他,像极了等待夸奖的机灵鬼,得到的是一个挑眉的回应。
“哥,问问她怎么出去?能不能出去?”
“出不去,村口有土司的军队把守,他们一辈子都在里面种罂粟。”他的语气很淡。
这时,外面的土路上有一阵引擎响动的声音,农妇去了外面看什么情况。
简迎初悄悄跟在后面,从简陋的帘子缝隙打探情报。
不远处停了一辆皮卡车,下来的是着军装的人,从服饰上看区别于抓他们的,可能是两拨不同的势力。
她见农妇主动去往那边,回头见她哥在敞开的窗户处招手,急忙跑过去跟着探头打量了一下,离地可能有两米高,这竹楼底部为了防虫防潮是镂空设计的。
两人先后利索地跳下去,寻着有掩体的方向跑。
“我看他们不是抓我们的那伙人。”她边跑边说。
“往山里跑。”简明朔断定道,“这里政府管不到,不是一伙人也可能会联合起来,那妇人没有害人之心,但为了保命和利益也会出卖我们,先跑吧。我们目前连敌人是谁都不清楚。”
简迎初想起来之前的事情,桑杰死亡的模样还历历在目,沉默不语只一味跟在他身后,顺便试图理清脑子里一直混乱的线。
这块贫瘠、愚昧、落后的土地,罂粟花遍野盛开,滋生出了一大堆令世界震惊的大毒枭。
1825年,英国占领缅甸不久,一些英国人把大量罂粟种子运到掸邦,强迫当地人民放火烧山大规模种植罂粟。山民一辈子龟缩在这里种植叁月一收获、一年种叁季的罂粟花,买主会主动上门收购。当时的政府无暇顾及管理,掸邦山寨的头人,也即土司们掌握着实权。
罂粟是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