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她蹙眉问道。
“死人可不值钱,大老远把我们抓到这里应该有什么目的。你头晕不晕痛不痛?”
他轻轻摸到她头部伤口周围有明显肿胀,问及伤势情况,听她回:“没事,头不晕不痛,只是有点恶心,可能是啃了生玉米吧。”
他便遥遥一指给佛像的贡品:“吃不吃苹果?”
“焉了吧唧的。”她皱着眉赶紧摇头,比生玉米还要嫌弃。
轻轻说话的时候,外面传来走动的咯吱声,两人止住声音凝神等待。
农妇端着一副托盘笑意盈盈走进来,语气里明显带着歉意。放下两碗淡黄色像粥一样黏稠的食物,闻起来是一股朴实的粮食清香,旁边还有一碗捣烂了用于外敷的草药。 简明朔简单说了谢谢,在那农妇眼前吃了起来,他用缅语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武装军归谁管?
农妇回答这里是掸邦克伦族,武装人员归属复杂,有正规军,也有私家武装力量。
他冷不丁问道:“你家里有人参军吗?”
农妇停顿了会,缓缓点头。
“我丈夫和哥哥都参军去了,丈夫已经死了,哥哥还在部队里。”
“是加入的地方武装部队吗?”
农妇再次点头,说这里的人没有土地,没有吃的只能去给别人种罂粟或古柯,得到的报酬很少,家里的男人为了养家会去毒品工厂打黑工,或者是参军给别人运输毒品。
他们经过的那片玉米地也不归村里的人,是土司家里的土地,她们受雇种植,待成熟丰收后,会得到一点玉米作为回报。
交流之后,简明朔发觉这农妇很淳朴,有问有答,有些听不懂的地方多问几次也会耐心解答。她做手势时展露的手心明显也是一名农民劳作的辛勤证明。偏头看向吃完后的某人自己在涂抹草药,农妇见状主动帮她敷在伤口。
简迎初完全听不懂,吃完